我母亲的留言都是我的耳朵。我愚蠢的耳朵不希望听到那些痛苦的话抓住从我从哪里来。
我恨我的皮肤因为它让我感到痛苦和阻止说什么我内心的悲伤和愤怒,我觉得自己的疯狂。
我能感觉到我的肾上腺素,当她打电话给我白痴或愚蠢的,它结束了在拳打在我的房间墙上,有它受伤和虚弱。但是,我的确弱于我的手,因为我帮不了自己。
我是打了,几乎由我母亲的手打。这种感觉是如此强烈..它让我哭了起来。我仍然可以感觉到我的右脸颊疼痛,在我的胸口痛...在我的胸前。
但通过所有这些痛苦,我非常爱我的妈妈,但我不想让她知道。真的不想让她知道。
我等待了一天,她会走过来对我说她爱我。但实际上,它的只是一个梦想。
我已经说了我对我们没有什么感觉,但发生了..我被打了。
我哭,因为我需要感觉她的那些厚重的双手怀抱,而不是从我的心血。
她不会听我的心吗?
我:一个动物。我自己的母亲说,这一千倍。我真的是一种动物?
难道我们要这样呢?我是否需要采取的痛苦,给一个微笑吗?我需要那些痛苦的感觉的话?这是我的生活?
但这些伤口愈合的伤疤可能不会消失。我需要上帝,因为我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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